本是關心的話,可明苓越聽越是心酸,借著更衣之故離席。
姬恒看了榮蓁一眼,低聲道:“皇姐也是口硬心軟。”
姬恒倒是很在乎她的感受,榮蓁輕聲道:“我雖然雙親早逝,卻并沒有被冷落過,從前有祖父疼護,后來又有顏姨母將我視如己出,故而看見明苓這般,有些感嘆罷了。”
姬恒低聲道:“帝王家少有真情,將來她會明白的。不過比起那些窮苦的人,明苓已經過得很好了。”
酒過三巡,君后身子不耐久坐,便先回宮了,而姬琬也去更衣,命眾臣宴飲不必拘束。
榮蓁與姬恒說話間,韓云錦已經走到明賢公主桌前,一旁的宮侍同明賢公主說著兩人的關系,韓云錦道:“公主比去歲見時長高了些。”
明賢這才記起來,喚了聲姑姑,韓云錦忙道:“殿下尊貴,宮宴之上,臣實不敢當。”
姬恒示意榮蓁看過去,沒多會兒功夫,只見姑侄兩人已頗為親昵,“這韓云錦倒是長袖善舞。”
姬恒所言不虛,不過一炷香的功夫,韓云錦已經端著酒杯來向姬恒二人賠罪,姬恒一向不喜這種阿諛奉承的人,明著是賠罪,可放在別人眼里倒像是同他寧華帝卿攀上了關系,故而姬恒只道,“賠罪就不必了,本宮說了,只是一件小事。”
韓云錦不是察覺不出姬恒話里的冷淡,卻還是維持著面上的笑來,或許他日還會同朝為官,榮蓁不好讓她掛不住顏面,舉起杯來,替姬恒飲下了。
等韓云錦走后,榮蓁搖了搖姬恒的手,“何必同她生氣,原本就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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