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已是心照不宣之事,榮蓁覺得有些好笑。
宮宴那日,榮蓁同姬恒一起入宮,輦車緩緩駛?cè)雽m門,恰在這時,另一輛馬車停得急了些,險些沖撞了他們。
輦車也立刻停了下來,榮蓁扶住了姬恒的身體,隔著紗簾,姬恒忙問道:“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只見那馬車的簾子打開,露出一張年輕的女子面龐,像是認(rèn)出了姬恒的輦車,連忙從馬車中下來,同姬恒賠禮,“方才馬兒一時失控,險些傷了人,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姬恒聲音冷淡,“卻不知閣下是?”
那女子連忙自報家門,“臣名喚韓云錦,已故云侍君是臣兄長。”
姬恒道:“罷了,原也不是什么大事,日后莫在如此莽撞。”
那女子極其謙卑,“多謝殿下寬宏,臣記下了。”
輦車重又行駛,姬恒見榮蓁面帶疑惑,為她解釋道:“這云侍君便是明賢的生父,病逝后被追封為云君。他出身韓家,方才這韓云錦也就是明賢的姑姑,有這層關(guān)系在,我也不好再訓(xùn)斥她。且我去歲聽皇姐提起過,說云君的妹妹功課甚好,頗有才情,后來春闈考取了功名,調(diào)任到地方做官。”
榮蓁略一思忖,“陛下既然提起了她,想來也是有所安排吧。”
姬恒明白她的意思,明賢若是被立為儲君,父族不可太過顯貴,以免外戚擅權(quán),但也不能不成助力,否則明賢的位置也無法安穩(wěn)。陛下是有心要提攜韓家,才會讓韓云錦入宮赴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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