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還要同她說什么,園中侍人前來傳信,“殿下,大人,孔大人在外求見。”
榮蓁沒想到孔書寧會來,姬恒在此不便,站起身來,“我先回正殿了。”
榮蓁起身將姬恒送到園外,正好此時孔書寧被人引進來,瞧見姬恒,連忙低頭行禮,等姬恒走遠,她這才松了口氣。
榮蓁奇道:“你們一個個怎么都有些懼怕殿下?”
在榮蓁眼里,姬恒并無什么帝卿的架子,言語間又多溫和,除了那日見他處罰了恩生,平素并沒有什么嚴厲之色。
孔書寧見榮蓁問得認真,也不怕冒犯,直言道:“對榮大人你而言,帝卿是你的夫君,日日相處,自然是不怕的。可對我們而言,這先是陛下嫡親的弟弟,除了太后君后之外,天底下最尊貴的男子,即便是笑著同我們說話,我們也不敢忘記本分啊。”
孔書寧這一番話倒是提醒了榮蓁,最初時她待姬恒也是如此,他是君,她是臣,即便同榻而眠,也沒忘記此事。短短三個月,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姬恒的存在,最疏離的殿下二字,如今也成了親昵之言。究竟是何時變了,竟連她自己都沒發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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園中侍人為二人奉了茶,而后便退了下去,榮蓁道:“如你所言,若不是有要緊的事,你怕是不會來府里吧。”
孔書寧連喝茶的心思都沒有,“榮大人如今休假不問朝中事,我卻不同,你都不知那些老臣是如何彈劾你的,又是如何抨擊我們在益州的行徑,說我們不顧大周禮法,是整個大周的罪人。破案找回丟失庫銀的事她們卻是只字不提,當真是可恨至極!”
孔書寧余怒未消,可在朝中一切都要聽陛下決議,榮蓁不在朝,她甚至不能站出來說上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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