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心里是希望榮蓁同他說些什么的,可是榮蓁到底還是沒有說,他轉念又想,若她真的同云軼有些什么,又怎么會如此大張旗鼓。自己若因為這些事同她生分,或許才真的是中了有心人的下懷。
恩生領了三十板子,趴在床上起不了身,這中間連喬來“探望”過他,只不過怕也是存心來看他笑話的。恩生自知有錯,也只能忍了他們明里暗里的嘲諷。
門吱地一聲被推開,恩生以為又是府里的侍人,將頭埋進枕中,卻聽那人走近,在他手邊丟下一個瓷瓶,恩生抬起頭來,瞧見是姬恒過來了,掙扎著起身,“殿下……”
姬恒按住了他,“身上還傷著別動了?!?br>
“殿下怎么過來了,奴才這房里污穢,殿下還是回去吧?!?br>
“今日本宮罰你,你心里可會怪本宮?”
恩生忙道:“殿下哪里的話,這事就是小的做錯了,萬不敢生怨懟之心。”
姬恒道:“我知道你一向謹慎,不是那等沒分寸的,可這次卻是思慮過多,好心辦了壞事。不過,子蕓的事就讓她過去吧,你我都不要再提了,更不要到榮蓁面前去說。有些事本宮心里有數,你好好養傷吧,等傷好了,再回本宮身邊來?!?br>
恩生忙點頭,姬恒并未在他房里久留,可姬恒走了之后,恩生又忍不住掉了眼淚,那些人的嘲笑沒能傷他,姬恒幾句安慰倒讓他哭了起來。
姬恒從恩生房里出來,夜色中冷月如霜,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,即便他做了決定,心里卻還是難免郁結。榮蓁對他而言,便像是這輪明月,冰涼透骨,總要用心靠近,才會給人幾分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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