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的天本就嚴(yán)寒無比,他不在帝卿府里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竟不辭辛苦,從京城到益州來尋她,榮蓁若是還不明白他的心意,當(dāng)真是遲鈍了。
姬恒的手冰冷得厲害,榮蓁將他的手捧住,到底還是解釋幾句,“我來教坊是為了公務(wù),并非存心取樂。”
姬恒倒也并非真的在意這些人,“我也不過是隨便說說,你怕什么?”
兩人說話間,馬車已經(jīng)在官署停下,榮蓁同姬恒下了馬車,替他緊了緊身上斗篷,輕聲道:“驛站破敗,不是居住之所,這些時(shí)日我一直在官署里住著,只不過殿下過來,恐怕要委屈一些了。”
姬恒不在意這些,“我一到益州,便去了驛站尋你,你口中的破敗也算名副其實(shí)。富庶之地,卻有這樣的驛站,有些事可以想見。你在何處,我便陪你一起,益州不是久留之地,早些結(jié)束,我們也好早日回京?!?br>
榮蓁握著他的手一同走了進(jìn)去,官署中也有不少盧昉的眼線,她并沒有避諱姬恒的身份。
姬恒趕路數(shù)日,并沒有好好歇歇,榮蓁看得出他眼里的疲憊,讓人將寢居里的被褥重新?lián)Q過,又讓人送了浴桶進(jìn)來,“殿下先沐浴更衣,休憩一會(huì)兒,我去安排吃食。”
房間里只他二人,姬恒拽住她的手臂,將她擁在懷里,“如今只我們兩個(gè),你還一口一個(gè)殿下,我如今可是不遠(yuǎn)千里來投奔你的夫郎。”
榮蓁仿佛被控訴為負(fù)心女一般,輕笑一聲,姬恒輕嗅,“你身上熏香的味道倒也很是濃郁?!?br>
榮蓁這才想起,這味道怕是教坊里的那個(gè)男子的,“我連那人姓名都不知,殿下莫要冤枉我?!?br>
姬恒這才放她離開,他沐浴過后,恩生進(jìn)來服侍他更衣,又命人將浴桶抬了出去,姬恒道:“可都安置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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