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蓁輕笑一聲,“倒也沒到這個地步?!?br>
蒼山別院里,許文華正低頭侍弄著園中花草,聽著盧昉道:“她們到了府衙這一番折騰,也沒見折騰出什么來,聽說已經著人在定案了。我早就說過,就算她們是朝廷派來的人,也不足為懼。這幾日那榮蓁和戶部的孔書寧在教坊里流連忘返,那夜的試探,讓我還以為那榮蓁不食人間煙火,沒想到不過是偽裝罷了。到底還是女人,被一個男人壓在頭上,怎么可能不去別處尋開心?!?br>
許文華將一些凌亂的枝葉除去,淡淡道:“這話為時尚早,去盯著刑部的人,看看她們有沒有什么動作?!?br>
盧昉篤定道:“許老放心,這些事我都已經安排好了,刑部的人的確不在府衙。不過說是去了沈如貞的老家查探,一個死人,又能查出些什么?!?br>
許文華回過頭來,同盧昉道:“昉兒,你可不能掉以輕心。這榮蓁并非你想的這樣簡單?!?br>
盧昉道:“許老放心,這件事我自然不會辦砸的,就等她們灰溜溜離開益州城了?!?br>
而原本還說著不肯來的孔書寧,到了這益州教坊之后,卻像是迷了眼一般,榮蓁掩唇輕咳幾聲,孔書寧這才回過神來,干笑幾聲,“這教坊原來是這般模樣。”
榮蓁覺得好笑,“難道你在都城時從沒有去過嗎?”
孔書寧道:“實不相瞞,家規森嚴,不許留宿這等煙花之地?!?br>
原來如此,也難怪她被蒼山別院的人算計之后會這般恐懼。
榮蓁還是讓飛鸞帶著她去了一個雅間“尋歡”,而她自己坐在廳中飲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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