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生捂住嘴,“縱我不往,子寧不嗣音?”
姬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看來你跟在本宮身邊學(xué)得不錯,不然明日便將這《詩經(jīng)》抄上二十遍,免得遺忘。”
恩生連忙討?zhàn)垼暗钕挛义e了,我這就走。”
等恩生離了內(nèi)殿,姬恒才嘆了口氣,低聲將方才那句話念了念,“縱我不往,子寧不嗣音?”
可在府中依舊寂寥無比,兩日后宮里又著人來接,姬恒正要乘輦車出門,忽而有人送信過來,“殿下,是益州來的書信。”
聽聞益州兩字,姬恒連忙將信接過來,打開來看,只見上面寫道:殿下見字如晤,我已到益州,事務(wù)繁忙,一切均安,望殿下勿念。
下書:妻,榮蓁。
姬恒將信合上,輕聲道:“這般公事公辦,不像家書,倒像是給上峰寫的。”
可這般說著,又將那封信展開看了許久,眼神漸漸柔和,直到恩生來催促,“殿下,我們該進宮了。”
壽康宮中,太后久等不至,便著人來問,而帝卿府的一輛馬車早已出城,消息傳到宮里,太后又驚又怒,去到紫宸殿同姬琬講明,氣道:“這個恒兒,平素做事最是淡然從容,怎么遇到榮蓁這個冤孽,變得這般不知輕重了?”
莫說是太后,連姬琬也驚到了,“朕這就派人去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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