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軼回頭朝他一笑,“何必對我這般敵視,你如今也瞧見了,你的敵人在那兒呢,可不是我。”
他伸手指向樓下人群中,顏佑安問他,“你可還有其他的事?”
云軼從房中抽屜里拿出一瓶藥膏,丟給了他,“活血化瘀的,你可以用著試試。”
顏佑安將藥瓶握在手心里,還是謝了他,云軼卻道:“不必謝我,這是榮蓁從前留下的。”
如今他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心頭一揪,鈍痛無比,顏佑安道:“我還是謝謝你,她如今于我,已經再無瓜葛。”
云軼平聲道:“上次引你來這兒,看見些不該看見的,是我失禮了。可我那時也不過是為了反擊,如今我們誰都沒有贏,今日之后,我們就算兩清了。”
是啊,對云軼的怨懟也皆與她有關,如今既然與她再無關系,和云軼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。
長街上的那兩人已經離開了,云軼合上了窗,取出杯子,問道:“要不要同我一起喝一杯?”
顏佑安見他確實誠心相邀,便同他一起坐了下來,云軼自嘲道:“從前我只當自己無一絲真心,便可以逍遙快活,可卻碰到一個比我更沒有心的,到現在,我這里每日空落落的,有的人卻毫發無損。我要做回以前的云軼,只有我戲弄旁人,不會再讓人戲弄我。”
顏佑安沉默著喝酒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云軼將他的酒杯奪過去,“你就這么喝悶酒,我還真是瞧不上你這副模樣。好歹你也是個大家公子出身,如今淪落到這步田地,你就真的沒有怨恨,是榮蓁拋下了你,將你棄之如敝履,你就心甘情愿地接受一切?”
顏佑安本就不擅飲酒,喝了一兩杯便有些醺然,他喃喃道:“那我還能怎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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