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綺面上帶著急迫,道:“殿下,那榮蓁生性風(fēng)流,又與她從前所養(yǎng)的外室糾纏不清,甚至常出入秦樓楚館。在官員之中肆意結(jié)交,看似不吝惜錢財,實則費盡心機(jī)往上攀附。她為了能出頭不擇手段,若非擅進(jìn)讒言,陛下怎么會改變心意?殿下天人之姿,就算我這一生都只能抱憾,也絕不能就這樣屈就于榮蓁這等奸佞之臣。”
姬恒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“你該不會以為本宮是含著委屈嫁的吧?”
孫綺不解,“難道不是全靠陛下賜婚,殿下與那榮蓁婚前并不相識。”
他與榮蓁之間種種自不必說給一個外人,姬恒端坐著,輕輕撣了撣衣擺,像是拂去上面沾染的塵埃,漠然道:“本宮的父親是太后,姐姐是皇帝,若本宮不愿,誰也無法勉強(qiáng)。你今日這般相詢,已是冒昧至極。只望你今后將心思放在正事上,多多為朝廷效忠盡力。另外,榮蓁已是我妻,今日便恕你這一次,倘若讓我再聽見你如此非議她,莫要怪本宮不留情面。”
孫綺還要說什么,輦車已經(jīng)駛動,她剛要追趕,宮中守衛(wèi)已經(jīng)將她按住,她看著姬恒的輦車遠(yuǎn)去,頹然倒在地上,“殿下,只有我才是真心愛慕你,你為何如此狠心?”
輦車走遠(yuǎn),恩生想起孫綺無禮自大之舉,心生厭惡,“這人也太放肆了些,在殿下面前說些無恥的話,還連大人也編排上。”
姬恒沉下面容,吩咐道:“去找人盯著她,莫要到榮蓁面前胡言亂語。我與她成婚不久,實在不想為了這么一個人而壞了我和她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”
而榮蓁在官署中忙碌一整日,剛靠在椅子上歇息片刻,便有下屬來稟道:“大人,有一男子在外求見。”
榮蓁捏著眉心,問道:“什么人?”
下屬回道:“那男子自稱姓顏。”
榮蓁怔了怔,而后道:“請他進(jìn)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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