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榮蓁被酒嗆到,鄭玉連忙撫她的背,耳語道:“你也不用這么拼命吧,都已經(jīng)喝了這么多,就算你不想圓房,也不能醉成爛泥吧。”
榮蓁不知自己喝了多少,可她如今沒什么醉意。正在這時,著了宮服的男子過來,笑著同她行禮,“大人,殿下怕您飲酒傷身,特命奴送了醒酒湯來。”
在場的賓客無不笑了起來,有人道:“請帝卿放心,我等絕不會將榮大人灌醉,誤了良辰。”
鄭玉也曖昧地看著她,“看來這帝卿對你倒是挺維護(hù),怕我們這些人欺負(fù)了你去。”
這醒酒湯不過是個說辭,其余人若是再敬酒便有些不識趣了,榮蓁倒寧愿自己在這里喝個天昏地暗才好,也好過回到房里同姬恒兩人無言相對。
天色已是不早,宴席散去,鄭玉替榮蓁將人送走,看她身形寥落地往帝卿府正殿而去,一時同情起來,“真是可憐哪!”
榮蓁到了門口,舒了口氣才推門進(jìn)去,房中立著陪侍的宮人,見她進(jìn)來,紛紛行禮,姬恒正被人服侍著除去一身華服,頭上的冠也被取下,只著了赤色的中衣,長發(fā)半垂在身后,榮蓁下意識便將視線移開,可又想到她如今這舉動,怕是有些刻意了。
一位年長的宮人笑著道:“天色已是不早,不打擾殿下同大人共寢,喜房中的紅燭要燃一整夜,我等皆在外侍候著。”說著便使了眼色,讓人為榮蓁寬衣。
那幾個宮人走過來,還未抬手,便聽姬恒吩咐一聲,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姬恒是這帝卿府的主人,他開口,沒人敢違拗,宮人紛紛行禮告退,那年長的宮人剛要說些什么,便聽姬恒含笑道:“連喬,你是我父后宮里的老人,應(yīng)該最是明白本宮的性情,今日你們也都累了,都退下吧。”
那被喚作連喬的年長宮人面色微變,顯然有懼怕之色,隨眾人一起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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