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湊到她面前,還未開口,便被榮蓁堵回去,“教坊我是不會去的。”
鄭玉壞笑,“怎么,怕遇見你那個相好云軼嗎?”
榮蓁正收拾著桌上卷宗,頭也不抬,“你若是想同我一起喝酒,便隨我歸家。否則,恕不奉陪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榮大人如今是朝廷新貴,我哪里還敢挑剔來挑剔去。”
兩人從官署中出來,鄭玉坐上了榮蓁的馬車,行了半晌終于停下,她將車簾掀起,眼前并非是榮蓁的府宅,她問道:“你不是要回府嗎,這怎么來了烏衣巷?”
鄭玉說完忽然想到,榮蓁那個外室便被安置在此處。只是來都來了,還能有什么選擇。
她跟隨榮蓁走進園中,剛進了前院,便見到一青衣公子立在屋檐下,這天有些冷,可他連個斗篷都未披著,面色有些蒼白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這若不是榮蓁的男人,鄭玉早就心疼起來,榮蓁卻像毫無所察一般從他身邊擦過去。
鄭玉并非第一次見到顏佑安,那時他還是衣不染塵的尚書嫡子,再后來卻是滿門獲罪淪落教坊,到如今只能依附于榮蓁,做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。
可縱然榮蓁對他沒什么“好臉色”,顏佑安依舊做著自己分內之事,將席面安排好,默默退下了。
鄭玉嗟嘆一聲,“到底算是跟了你,你這般不懂得憐香惜玉,也不怕讓人心寒?”
榮蓁斜她一眼,“你既然這般憐惜,當初怎么不保下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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