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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溫魚睜開眼,茫然地看著自己眼前的玻璃墻。
玻璃鏡面里,他的一張臉青白,脖頸上全是黑色紋路,左邊臉頰處有一個彈孔,那彈孔似乎把他的整個腦袋都貫穿了,血跡已經凝固,只留下一個難看的血洞。
而他方才,似乎正在用自己的額頭,去撞這座堅不可摧的鋼化玻璃墻。
溫魚心頭一驚,一屁股摔到了地上,他旁邊的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動靜,依然在努力地去撞玻璃,甚至沒有一個人扭過頭來看他。
溫魚驚恐地盯著眼前的景象。
成千上萬的喪尸正在攻克一座大型商場,而他混在喪尸群的最里面,快要被擠成肉餅。
他也是一只喪尸。
他是怎么變成喪尸的?溫魚試圖去回想,但記憶是一片空白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站在這里,叫什么名字。
這火熱的天氣快要把他給燙化掉,溫魚賣力地朝外面擠,扒拉開堵得水泄不通的喪尸,躲到了樹蔭底下。
這個地方,好像非常眼熟。
溫魚左看右看,看向大馬路對面的一所學校,a市一中……好耳熟的名字,溫魚想要走過去看看,他慢吞吞地操控著喪尸的身體朝馬路對面走,剛一走到路中央,一聲槍響在他耳邊炸開,他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下意識抱頭逃竄,感覺肚子一涼,一顆子彈從他肚子里穿了出來。
沒有感受到疼痛,喪尸的身體非常耐造,只要腦袋不離開脖子,心臟不被搗爛,就可以繼續活蹦亂跳,溫魚繼續瞎跑,余光瞥見身后開過來了一輛車,他慌亂地朝路邊的灌木叢里躲,一腦袋扎進去,驚恐地盯著那路過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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