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激動地跳下車,自己也想要搗鼓一番,但謝樓沒把相機給他,反而自己舉起相機對著風景一陣狂拍,溫魚只能撐著自行車,百無聊賴地看著謝樓像模像樣地舉起相機吆喝他:“小魚,往左邊挪一點,擋到晚霞了。”
溫魚聽話地挪開一點:“可以嗎?”
謝樓點頭。
溫魚看著謝樓認真拍照的樣子,突然覺得自己遭到了忽視,他叉起腰,看向謝樓:“喂,樓哥,你怎么不拍我啊——”
謝樓的手和溫魚的表情同時一僵,那一瞬間,謝樓眼神深沉地看了溫魚一眼,隨機鏡頭晃了一晃,他對準了溫魚的臉,分毫不差地說出了溫魚當年說出的話:“那你笑一個。”
溫魚瞳孔猛縮。
“樓哥,你不覺得,我們剛才的對話,很熟悉嗎?”
謝樓反問他:“哪里熟悉?”
溫魚搖了搖頭:“沒有嗎…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。”
可能四年前,他們在這里,說的并不是這些話。但總覺得,似乎就是這些話。
他在謝樓拍照結束后,重新坐上了自行車后座,天色漸晚,涼風肆虐中,溫魚把手揣進了謝樓的衣服兜里。
自行車安靜地前行了很長一段路,就在溫魚昏昏欲睡之際,謝樓突然道:“生日愿望,實現了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