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沒有多說什么,仿佛真的只是在開玩笑,玩笑開完,他帶溫魚離開醫院:“走,去找護工。”
“不直接在醫院找護工嗎?”
“去另外一個地方,找護工這種事情,應該交給中介去辦,便宜省事。”
溫魚似懂非懂地點頭,謝樓先帶他去了一趟租車行,挑選了一輛飛行器,這種簡易飛行器長得很像那種能夠側邊載人的電瓶車,但底部的輪子可以收上去,溫魚坐到側邊的座位里,謝樓給他扣上安全帽,飛行器打火啟動,嗖地一聲竄上了天。
溫魚風中凌亂。
簡易飛行器是這兩年才研究出來的交通工具,溫魚只在區外看見過,從來沒有坐過,他撥開自己的頭盔,抓緊謝樓的衣角:“樓哥,中介很遠嗎?怎么還要飛過去。”
“很遠。”
“好吧。”
飛行器直接落在了審判庭門口。
溫魚看向眼前堪稱恢弘的建筑,腦子有點沒轉過彎來,建筑門口排列了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,溫魚懷疑謝樓走錯了地兒,他小心翼翼轉過身:“樓哥,這里不會有中介的。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?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好像很危險啊,他們過來了過來了——”
溫魚嚇得抓過謝樓就要跑,謝樓一把攔住他:“沒走錯,放心,沒人敢動你。”
謝樓抓住溫魚的手往里走,那些士兵煞氣滿滿地走近,看見謝樓的臉,面色劇變,收槍后退,回到了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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