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溫魚捧住自己的臉,緩了緩那陣滾燙:“不害怕。”
怎么可能會害怕。
他雖驚訝,但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為什么這么些年里,他偶爾會聽到謝樓說一些不合常人的話,做一些超出常人的事情。
在末世剛剛到來的時候,謝樓就可以眼也不眨地砍掉喪尸的腦袋,清除掉威脅他們生存的一切障礙。
自己其實一直都在受那個反社會人格的庇佑。
——
表明了心意之后,謝樓似乎沒有再把溫魚鎖起來的理由,但當幾天后溫魚提出要去醫院找向尹時,謝樓還是臉色不太痛快。
溫魚就知道,這小肚雞腸的毛病是改不了一點。
“來,親一口就走。”溫魚把臉湊到謝樓嘴上,強迫謝樓親了自己一口,然后抓過謝樓的手就要出門,謝樓的目光落在他脖頸后面那一片稍稍褪色的紅痕上:“不走。”
溫魚伸出手去抱他,討好他,拱他的下巴:“謝樓哥哥,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怎么還吃醋啊。”
謝樓一手抵住了他的腦袋,對自己的認知倒是非常明確:“因為我心眼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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