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定在原地,被那一片鮮紅的血刺得瞳孔無頻率收縮,他不明就里,手忙腳亂地把人抱進了懷里,帶著去樓下找醫生,溫魚哭得喘不過氣,滾燙的血染紅了謝樓一身:“我不要喜歡你了,你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你了,你不喜歡我了,沒有人喜歡我了?!?br>
他伸手去推謝樓的胳膊,力氣卻小得可以忽略不記,謝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他送去診室的,他只知道溫魚哭得他的心臟快要被絞成碎片。
醫生和他說,他的小魚,有一只耳朵,是壞掉的。
聾的。
謝樓佇立在那里,聽醫生一字一句地告訴他,那只耳朵不可能再治得好,又告訴他,平時要怎么護著,才能避免今天這種情況的發生。
謝樓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被砍成幾段。
醫生給溫魚處理了血跡,耳朵里塞了一塊消毒用的棉紗,溫魚側躺在病床上,整個人蜷成一小團,他沒有睡覺,只是眼睛盯著窗戶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那窗戶外面沒有天空,也沒有光,而是一堵墻。
“小魚……”謝樓悄無聲息地拉開簾幔進去,他坐到床頭,問他:“在看什么?”
他本以為,溫魚會推開他。
又或者,會讓他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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