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看起來接受度非常高,何一帆有點放心,又有點不放心:“真能接受?你不是很怕疼嗎?”
溫魚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摸了摸下巴:“可是那種事情,也不是很疼吧,頂多算癢。”
不論是接吻還是那什么,溫魚都沒覺得疼,只是癢。
何一帆被他的話驚得嗆了一口口水:“你怎么知道癢不癢的?你有經驗?”
溫魚一愣,突地想起謝樓提醒過自己,不可以在何一帆面前說這些,這只會打擊到何一帆。
溫魚趕忙打住:“沒,沒經驗。我猜的。”
何一帆打量他一二,道:“看你也不像有的,不過如果你想要,我現在可以幫你。只要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了,謝樓不信都難。”
溫魚聽得半懂不懂:“你要怎么幫啊?”
還有,他和謝樓怎么生米煮成熟飯啊,這不都是電視劇里生小孩才會說的臺詞嗎?
何一帆說得信誓旦旦,但又沒和溫魚說要怎么做,只讓溫魚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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