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依然拿不準。
他不知道樓哥到底在想什么,他只知道,樓哥看起來,并沒有忘了他,也并沒有生氣。
他問溫魚還認不認識他,溫魚只顧著哭,說不出一句話,謝樓便拽過了他的手,把他帶出了學校。
溫魚走一路哭一路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謝樓沒哄他,甚至還帶著他上了公共交通工具,這很好地治住了溫魚,為了避免被所有人注目,溫魚自己慢慢地止住了眼淚。
他眼睛紅紅地站在謝樓旁邊,有些可憐地從書包里找出來一塊能量石,塞到了謝樓手里:“給你,車費。”
溫魚給出去,才意識到謝樓現在應該非常有錢,根本不缺這一兩塊石頭。
他們更不門當戶對了。
謝樓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能量石,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問溫魚:“哪里來的。”
“攢的。”
“自己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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