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細地再看了方知信一眼,總算認出來,這個男人就是昨晚他在校門口砸中的那個戴口罩的男人。
天吶,世界真小。
方知信注意到倆人之間微妙的氛圍,左右打量:“怎么,你們倆,認識?”
足足有三秒,沒有人說話。
樓哥不開口,是在給他臺階下嗎?樓哥需要一個什么答案呢?既然不承認,那一定是不想承認吧。
溫魚心里難受,眼尾漸漸發紅:“不認識。”
他話音落地,四周一陣沉寂,溫魚似乎聽到了何一帆倒抽涼氣的聲音。
謝樓低沉的嗓音仿佛帶著戲謔,在他耳邊響起:“你不認識我?”
聽到了他的聲音,溫魚終于敢抬起眼去看他,但就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,他拿不準謝樓的意思,不知道謝樓到底還要不要他,只能傻愣在原地,等著謝樓表態。
何一帆十分不理解地看著溫魚:“你說什么糊涂話,不認識?你失憶了你不認識他?他也沒整容啊,你這就不認識了?這他媽是謝樓,你暗戀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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