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好像有點明白口嫌體正直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試探性地縮了縮自己的手,謝樓的表情馬上凝固,溫魚的這一點小動作在瞬間點燃了他的導火索,他立馬松開溫魚的手,扭頭便走。
生氣了,絕對生氣了。
但這氣甚至沒持續到三秒,他堪堪走了兩步,又很快放慢了步調,余光瞥了溫魚一眼。
見溫魚愣在原地不動,謝樓步子越來越慢,最后停在了距溫魚十級臺階的高度上,那冷冰冰的皮囊下面應該是一顆氣急敗壞的心臟,他又邁著長腿很快倒回來,一邊拽溫魚離開一邊不忘說教:“不要在這種樓梯上逗留太久,以前不是給你看過安全教育片嗎?這種報廢的扶梯很危險,掉進去落個終身殘疾誰養你。”
他說教完,像是又想到什么,無孔不入地陰陽怪氣道:“指望何一帆養你?”
溫魚抓緊謝樓的衣擺,搖頭:“怎么可能,何一帆才不會愿意養我呢,只有你愿意,我只賴得住你。”
謝樓的不高興因為他的這話而消減了不少,溫魚還要再說什么時,何一帆正好走了過來。
溫魚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和平相處的主意。
他悄無聲息地拿出了那副手銬。
“咔噠。”謝樓和何一帆被鎖死,兩人紛紛縮手,但因為慣性被扯了回去,撞在了一塊兒,溫魚嘿嘿一笑,謝樓和何一帆同時黑臉:“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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