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懂怎么求饒了。
謝樓沒有吭聲,也沒側目。
但周身的氣場已經變了。
溫魚忽地抓過他擱在汽車扶箱上的右手,摸了摸自己額頭的傷口:“樓哥你摸摸,我的頭剛剛還受傷了,我已經受到懲罰了,不應該讓你擔心,我錯了。”
“……”謝樓手指微縮:“我看見了。”
溫魚把臉貼上他的掌心:“那你怎么不給我吹吹啊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的創口,沒有必要。”
啊!!!
樓哥居然說出這種冷血無情的話,樓哥不愛他了。
溫魚松開謝樓的手腕,抱起雙臂,期期艾艾:“那疼死我你也不管了嗎?qaq”
車內陷入了片刻沉默,溫魚腦袋靠在車窗上,盯著車窗里謝樓的鏡像,謝樓還真就無動于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