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再秋馱著樂遙緊隨其后,何一帆走在最后。
酒店里空空蕩蕩,幾人在前臺稍微一找,倒真翻到了降暑的藥。
樂遙的命是暫時保住了。
頂著暴曬走了幾個小時,別說樂遙,就連溫魚都覺得自己快要中暑,他摸了摸快被太陽曬得枯黃的頭發(fā),他蔫頭耷腦地掛到了謝樓肩膀上:“樓哥,你快摸摸我,我是不是也中暑了,我好熱哦。”
溫魚的臉頰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,像是在眼瞼下均勻地?fù)淞巳t,雪白的皮膚已經(jīng)快被曬出色差了。
謝樓扣著他的手腕:“去樓上休息。”
一行人在二樓遇到了幾只喪尸,謝樓輕而易舉地處置好,不費吹灰之力地全部扔去了樓下,尸體一具疊一具,在大街上摔得噼啪響,何一帆不敢說話,和溫魚使眼色:“我怎么覺得……他比喪尸嚇人。”
溫魚無感:“哪里可怕,明明很厲害。”
謝樓處理完喪尸,一群人十分自覺地后退,讓他先選屋子,謝樓看向溫魚:“想住哪間?我去收拾。”
溫魚選了203號房。
安全起見,五人挨著住,何一帆204,樂遙205,林再秋20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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