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湘歡藉著“吃醋”的名義,也不出明春院了。
她暗中吩咐了江家被她籠絡過來的管事們,月錢照發,但不用做事,就說她不給錢了,家里開銷不了賬目了。
削減江家人的吃食,藥膳,糕點瓜果還有衣衫首飾,就連花那些都不送了,又開始把那些名貴的擺件都收起來。
劉氏一看她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,氣得來明春院罵,“你這是做什麼?怎麼把家里的用度還有名貴擺件都給克扣了?”
沈湘歡倒是沒有那麼趾高氣昂,做出委屈的樣子,“夫君如今又有了孩子,眼里怎麼還會有我這個妻子,往後我的日子只怕不好過,我膝下無兒無nV的,還是給自己留些錢財以做傍身罷。”
劉氏看不過她的樣子,又不得不服氣這位祖宗,“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,你到底在鬧些什麼,快把銀錢和擺件給放回去!”
這兩日王府上的人可是要上門了,別叫人看了江家的笑話,覺得江家窮酸。
沈湘歡也不跟劉氏對吵,免得多費口舌,她就不講道理了,徑直哭訴起來,用帕子捂著臉,放聲大哭。
旁邊的劉氏和姜流箏紛紛傻了眼,這說到底還算是沈湘歡善妒,她卻先嚎哭上了,囔得人頭疼,瞧她哭得多可憐。
梨花帶雨,聲淚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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