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那個嬤嬤打著江嘯的旗號,偷偷給周婉兒送吃的,又把消息告知周婉兒,她相信了。
沈湘歡叫寶珠把那個嬤嬤送出去,“好戲啊,就要開場啦。”
“話說回來,哥哥找個那個夫子還真是不錯,聽說這些時日,江嘯都學魔怔了。”
寶珠和含珠笑,“姑娘這一招著實厲害,那江嘯如今就跟脫韁的野馬,整日里瘋玩瘋跑,表面說去歷練,實則混去了賭場...”
“也不知道哥哥用的什麼法子,竟然辦的這麼好。”沈長詢給江嘯找了一個名聲尤其好的夫子,過了江御林那一關,江家的人便放心將江嘯交給他了。
那夫子整日帶著江嘯出去,也沒有人管束。
說起來,這些時日,江御林忙得不可開交,似乎受到了皇帝的重任。
後宅的事情他都不怎麼顧得上。
劉氏沒有跟他隱瞞太多,只告訴江御林,說是周婉兒禁足也不安分,竟然在家里玩弄巫蠱之術,實在要好好教訓一下,所以撥開了她身邊伺候的人,又禁了她幾日的水米。
江御林剛聽的時候覺得不太好,可後面轉念一想,沈湘歡被禁了幾日的水米都沒事,人不也是學乖了?
反正這兩日他忙著,若是去找了周婉兒,只怕她又要哭,實在是忙著皇帝給的清查鹽稅的大案子,過些時日再放周婉兒出來也挺好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