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勝於雄辯!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眼前,物證!人證!你難不成真的這樣不知羞恥,要讓我把人證也給帶過來是嗎?”
沈湘歡不過提了一個管家,說起那些下人...
對啊,如今她失去了勢力,家里的下人都是些拜高踩低的小人,怎麼會幫著她說話呢?
周婉兒捂著被木偶人甩打的那張臉,疼得有些厲害了,因為她整日都用針扎這個小人,里面僅有的一些綿都被她給扎得結結實實,打在臉上,就跟一塊木頭扔過來似的。
疼得人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,她被劉氏給打成這樣都沒說受什麼,沈湘歡反而哭得十分可憐。
她惺惺作態到如此地步,簡直令人作嘔。
沈湘歡的確捏著帕子擦眼淚,遮住她小臉上的笑意,“......”
周婉兒真是恨不得要沖過去,把她臉上的帕子給抓掉,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害她。
她不是已經不Ai江御林了麼,既然已經不Ai江御林,又在這里爭什麼搶什麼,她又沒有得罪沈湘歡。
就為之前的那些恩怨,沈湘歡的心眼未免也太小了一些。
可是周婉兒不能,因為劉氏還在這里對著她質問。
“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嫉妒不能容人,屢次陷害我的流箏,以為她Si了,攥住了林哥兒,我們整個江家就在你的手上了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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