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湘歡聽到他答應和離的笑意尚且沒有消下去,便冷下了臉,“你說什麼?”
她眼睛睜大,瞳仁都忍不住放大了,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。
啪的一聲,屈辱甩開了江御林的手,她壓抑道:“我從前是覺得你惡心,沒有想到你是從根就爛透了。”
江御林卻不以為然。
只要沈湘歡去陪裕王殿下一夜,他眼下的困境就能夠迎刃而解。
這幾日四處求人,四處碰壁,讓江御林認清了一個事實.
魏翊即便是離開了朝堂多年,可他的威信已經徹底浸潤了朝堂,在朝野上下有絕對的信服力。
只有一些新來的,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不明內情才想著要彈劾他。
皇帝無b信重裕王,此次參奏江御林的人有許多,名頭也有許多,除卻徹徹底底捏住的貪贓枉法的把柄之外,皇帝最生氣的還是國子監那樁事情。
他曾經在御書房問過江御林是不是真的冒犯了魏翊,若是他果真藐視裕王,朝野必然容不下他。
江御林嚇得連忙陳情了里外,表示自己的忠心。
他幫皇帝辦了那麼多的事情,本來以為可做皇帝的肱骨之臣,沒有想到,竟然還是b不過一個魏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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