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御林接著書寫呈文,“就是因為母親嬌慣,所以才叫她蹬鼻子上臉,兒子不在家的這幾年,把她養得越發難纏了。”
一句話說得不中聽,一件事情叫她不爽快,便肆意撒潑。
“你明白就好,你不在家的時候她便甚少來我跟前孝敬,就是病了也見不到她的人影。我T恤她,她還總是覺得家里憋屈了她,每每都要寫信跟你告狀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家怎麼苛責nVe待她了呢。”
“兒子是明白,要不是母親哄著她,此次她也不敢跟母親翻臉吵鬧,甚至動手。”
沒了沈家照料,沈湘歡還能這樣有恃無恐,都禁足那麼久了,還不給她水米吃,她居然也沒有來找他哭訴低頭。
江御林時常看著明春院皺眉沉默,失神許久,他不知道沈湘歡在做什麼。
即便是想知道,他也不會過問,不能太給她臉面。
初次回家的時候也不應該聽從祖母的話去哄她,這不,她尾巴都翹上天了。都是因為他不在家這幾年,家里哄著她,捧著她,給了她撒潑的底氣。
饒是如此想,他又覺得時日有些久了。
“母親想要兒子怎麼做?”
劉氏佯裝委屈哭訴,“咱們這一家子老的省著些吃點苦自然是沒有關系,可孩子還小,總不能叫孩子委屈了。”
“嘯兒過些時日就要上書塾了,那邊的關系還沒有走通,求人辦事家里也需要銀錢打點。你祖母每日里要吃延年益壽的丹藥,還有你小妹,在外游玩也需要銀錢開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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