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只覺得後頸火辣辣的疼,伸手一抹居然碰到了星點的血跡。
周婉兒看似在勸解,實際上在拱火,火上澆油。
“婆母是長輩,是生養夫君的人,任憑再如何打罵,都是為了我們做小輩的考慮,為了我們好。姐姐就算是心生不滿,也不能跟婆母動手,婆母可是上了年歲的人了,如何能經得起姐姐動手啊?”
沈湘歡為她空口白牙的W蔑感到可笑,只是臉腫了起來,疼得有些厲害了,張口說話也費勁。
含珠上前辯解,“你少血口噴人,我們姑娘根本就沒有動過手。”
“要是沒有動手,傷從哪里來的?”周婉兒問,“姐姐,若是因為昨晚的事情,何至於動這樣大的氣,婉兒給您賠罪。”
含珠又要和她對罵了,沈湘歡把她給扯住,朝她搖頭。
劉氏越發嚷叫得b方才更厲害了,一直喊江御林把沈湘歡給捆起來,送到衙門,告她一個貪圖江家的財產,被人戳破之後惱羞成怒,目無尊長謀害婆母的罪名。
周婉兒看到江御林原本猶豫的神sE拉了下來,她在心中暗笑,這一下子,沈湘歡還不成為眾矢之的麼。
沈湘歡把江家的人全都給得罪乾凈了,看她還怎麼囂張。
這樣下去,管家權就不可能再落回她的手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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