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明春院的時候,江御林原本要兇沈湘歡,一見到她小臉上掛著的巴掌印,眼神變得復雜起來,“......”
劉氏哭哭啼啼,“哎喲,我的兒啊,你終於過來了,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麼媳婦啊。忤逆婆母,還想和我動手,要不是你來得快,她和她的兩個丫鬟就要把你母親生吞活剝了!”
江御林呵聲問她,“究竟怎麼回事?”
看在沈湘歡臉上掛了彩,手又受了傷的份上,他愿意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,陳情這一切。
沈湘歡不說話,含珠取了冰來,又在外面包了帕子,心疼的給沈湘歡敷臉。
她臉疼,眼睛也有些酸澀,一直在忍,紅得楚楚可憐,倔強得叫人心疼。
江御林見狀,下意識要抬腳過去了。
他想起以前沈湘歡非要給他做香囊,因為針線功夫實在不濟,反而被針給紮了手,冒出血珠子。不過一點大,她非要伸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叫他看,還叫他給她包紮,非要他哄她。
眼下,她手受傷了,想到那天地上流下的血跡,還有今日臉上腫脹明顯的巴掌印。
必然要b針扎的都還要疼上千百倍,可是她沒動。
嬌氣的沈湘歡沒有撲過來找他哭了,也沒有仗著勢力壓迫他,非要他哄,非要他給吹吹,包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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