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再生氣,父親和母親依舊給了她京城無人能b的厚重嫁妝,面子里子無一缺乏。
這些年,除卻回門她就很少回去了,回門那日鬧得不大好看,她真的是很膽小又要面子的人。
父親生病了,也沒有回去看,只是托人去問候,又送了東西。
不知道父親的病如何了?還想見她嗎?大抵是不想了罷。
沈湘歡拍了拍臉頰,拿了帷帽,帶著丫鬟出了門。
怕在前面遇上江家的人讓自己心里不快,走了角門,她帶了賬冊,一家一家的鋪子去收。
好在手底下的人都不是吃乾飯,管事的人十分得力,得了她的囑咐,就開始清賬。
把她這些年私人的賬目和撥開給江家的賬目分散開來,兩處單獨做賬。
一方面,她要讓江御林看看,江家吃了她多少嫁妝,這些年她為了江府做了什麼,到底值不值得一提。
一方面,若是江御林不愿和離,執意要休她,她要用這些賬目和江家的人爭一個魚Si網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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