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說的很對。阿棗的父親應(yīng)該,應(yīng)該就在方舟上。”子奇邊跑邊說道,“在你昏迷時(shí),在駝神還沒有露面時(shí),她,她說過一句話。一句我們所有人都忽略的話。可能是聲音過於縹緲,過於朦朧了。後面,後面又發(fā)生了很多事情,令我們漸漸忘記了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駝神說那樣,那樣大的魚,阿棗的父,父親也見過。”子奇完全想起了剛剛踏上那條怪魚時(shí)的情景。
“一定是那樣了。我,我對不起阿棗。當(dāng)時(shí),當(dāng)時(shí)大家聽到那些,那些震驚的話,已經(jīng)亂成一鍋粥了。我沒有太留意,我也是後面才想到的。”
“不,靈靈。這,這不怪你,你都沒有聽到駝神,駝神那句話就能想到這一層。是我們太,太愚鈍了。”
“我們,我們一定要救出阿棗。”靈靈邊說邊加快了腳步。
“對。”子奇也覺得快要透支的身T再次有了力量。
撲克大人沒有注意到身後二人的話,脫掉大衣的他冷極了,只能不住地奔跑。好在,燈光越來越近,希望就在眼前,望著不遠(yuǎn)處的燈光撲克大人某足g勁沖了過去。
七八百米後,撲克大人終於來到了燈光前。
原來是一座長長的房子,五盞燈籠一字排開傲然掛在房檐上。
中間的兩盞燈之間有一扇又長又高的木門,在大門兩側(cè)各站著一位同樣又高又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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