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老將茶水推到他的面前。
那人將茶杯端到手中,小心的抿了一口:
“我不親自來能行嗎,那幾個現在臉還沒消呢!”
“當日之事可不怪林小友,那李振華言語傲慢,自視甚高,兩個小輩又出言挑釁,不過是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罷了。”
“你這是在為他辯護?”
劉太生將杯中的茶水一口而盡。
鄭老端起茶壺的手停在空中,慢慢的將茶壺放在桌上看著對方:
“辯護?以小友之能,何須辯護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雖為軍人,同時也是習武之人,自古以來,武者中便流傳著一句話,宗師不可辱!李振華傲慢在先,那兩個小輩身為內勁武者,出言挑釁在後,只是被扇了幾巴掌,他們應該慶幸,那林小友殺心不重,否則你以為他們能安然離去?”
“你這脾氣怎麼一點也沒變?我也就是說說,此事事關重大,經過幾部商議,由我代表軍方來和林峰商談合作之事,李振華并非武道之人,哪里懂得這些規矩,他擅作主張,為合作增添了困難,已經被記大過處分。”
劉太生說著話,自己伸手將茶壺拿過來給自己倒上一杯茶,李振華地屬於他的後勤部,自己的直系下屬在這里被打了臉,他這個當老大的臉上肯定掛不住,因此剛才的話語多少帶有幾分責問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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