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老者的感慨,玉獨秀心頭一動,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:“這老家伙說他是和王家先祖同一代人物,據說王家先祖乃是教祖坐下一代弟子,那豈不是說這老家伙活了幾百萬年,從上古年代一直活到今天?”。
太恐怖了,太喪心病狂了,這是活著的化石,這是玉獨秀第一次面對除了教祖之外,活了百萬年的強者。
王撰訕訕一笑,目光從玉獨秀手中的先天陰陽二氣之上流轉而過,然后抬頭看向虛空:“前輩識得我王家先祖?不知道我王家先祖如今何在?”。
話已落下,那虛空中響起一陣嘆息:“不知道,不曉得,老夫已經沉睡幾十萬載,在睜眼卻是滄海桑田,也不知道此生是否能夠證就仙道,至于你王家老祖,不是在某一個地方沉睡,就是已經轉世輪回罷了”。
說完之后,那古老滄桑的聲音逐漸遠去:“妙秀是吧,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,教祖已經將所有事情都說了,此生長生有望,我等老不死還要拜謝你之大恩,待到本座重見天日之后,在與你把酒言歡”。
說完之后,聲音、氣機俱都是收斂于無形。
“長生?”王撰悚然一驚,一雙眼睛射出精光,神光灼灼的看著玉獨秀,一絲絲熱切閃個不停:“先前那老祖說的都是真的?”。
“什么?”玉獨秀把玩著手中的先天陰陽二氣。
“長生之事”王撰湊道玉獨秀身邊,壓低嗓音道。
玉獨秀揮手將先天陰陽二氣收起,看了那王撰一眼:“虛幻的又能如何?真實的又能如何?”。
“妙秀師兄,教祖到底在謀劃著什么?是不是已經找到長生的辦法了?”王撰面色潮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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