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獨秀沒有說話。只是站在太平教祖身后,緩緩的整理了一下衣衫,將法寶收起。
“是不是在奇怪,為何本座動了雷霆之怒,甚至于不惜派遣無數弟子前去青州追查薛家的下落。為何就這般輕易將此事揭過了?”太平教祖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玉獨秀。
玉獨秀不敢抬頭,太平教祖周身氣機彌漫,根本就無法看清,抬起頭看到的只是模糊的云霧而已,而太平教祖就是云霧中人。
“弟子不敢胡猜亂想,教祖如此作為,必有考慮”玉獨秀面對著高高在上的教祖,卻不敢亂說話。
太平教祖轉過頭,看著遠處的云海,似乎整個并州都被其一眼裝下:“本座之所以高高抬起。輕輕放下,并不是為了做姿態,而是從大局考慮,我人族雖然有九尊仙人,但與整個莽荒相比,卻也只是滄海一栗,我人族能立足與這莽荒之中,必須要上下一心,平日里即便是有沖突,只要無傷大雅。都可以放下”說到這里,太平教祖輕輕一笑:“這是境界問題,到了本座這個境界,天地萬物俱都是微塵螻蟻。不拘于心,本座自上古以來不知道多少弟子老死于本座身前,本座將生死早就看穿了,當一個人能夠不死不滅,與天地同壽之時,這世間沒有什么是放不下的”。
玉獨秀明白了。這次雖然死了五百弟子,但卻不被太平教祖放在心中,雖然太平教祖心有怒火,但不是為了那五百多死去弟子的怒火,而是因為自己丟了面子,被太元教祖算計的怒火,還有門下背叛的怒火,這讓仙人的太平教祖丟盡了臉面,甚至于日后會淪為笑柄。
太平教祖或許對于那五百死去的弟子有傷心,但卻并沒有人們想象中那么心痛。
“本座看得開,自古以來,千載悠悠,人族數以萬億計,但除了我們九個之外,誰又能真的長生?”太平教祖幽幽一嘆,這一嘆之中仿佛蘊含著千古興亡衰替,人倫變更。
“他們應劫而死,死得其所,今日若不為了封神奮斗,日后終究是老死,與其如此,到不如放手一搏,若是成了,則可永生于世,若是敗亡,則再次輪回”說完之后太平教祖看向玉獨秀:“若是你,你會選擇那個?”。
選擇那個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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