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欲要如何,趕緊劃出道來,本座接著就是”太始教祖懶得和太平教祖耍嘴皮子,不管怎么說,這件事他理虧,既然做下,就要有被人抓小鞭子的準備。
太平教祖雙目中流光閃過,面無表情道:“交出薛家所有人。這件事則作罷”。
“不可能,本座已經答應保全薛家性命,不可能交出去,若是出爾反爾,你讓本座如何做人”太元教祖斷然拒絕。
太平教祖目顯冷光:“看來你根本就沒有誠意”。
太元教祖搖搖頭,雙目直視太平教祖:“本座身為一宗之主,言而有信,說了要保住薛家,就絕不能食言,除此之外。你再換一個條件吧,本座隨便你開”。
“隨便我開?”太平教祖雙目中冷光更甚。
“隨意我開?”太平教祖再次重復了一遍。
“隨便你開”太元教祖道。
太平教祖目漏冷光:“既然如此,那你太元道在中域吞并我太平道的土地都吐出來吧,并且送上三件法寶。用以贖罪”。
太平教祖此時也是沒有辦法,本身太平教祖在中域的事情已經引得大家不滿,犯了忌諱,即便是后來太平道兵敗,各家得到不少好處,但并不代表大家將這件事忘了。只是沒想到能奈何得了太平教祖的辦法罷了。
就像是現在,即便是太元教祖犯了忌諱,但太平教祖卻沒有辦法,狠話只是狠話,不能實際做出來不是嗎?。
人族雖然占據天地中心,劃分九州,但與無盡的莽荒相比,還是太小了,莽荒有多大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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