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東流搖搖頭,面色鄭重:“道友此言謬矣,我太元道內(nèi)只有我太元道的弟子,哪里來的太平道叛徒,道友若想找薛家叛徒,我太元道內(nèi)確實沒有,本座對于太平道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情也略有耳聞,深感痛心,同情道友,理解道友的悲痛,但卻萬萬不能讓道友闖入我太元道領(lǐng)地,不然日后傳出去,還讓人以為我太元道無人,不如太平道”。
這江東流果真是老油條,三言兩語就將這件事升級到兩個無上大教之間名譽問題,避重就輕,厲害非常。
玉獨秀冷冷一笑,雙目中寒光閃過:“薛家壞了我太平道大計,死不足惜,任何人都不得包庇,就算是太元道也不例外”。
沒有聲豪言壯語,更沒有大放闕詞,玉獨秀所說的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那江東流搖搖頭:“道友因為仇恨,已經(jīng)迷失心智,可憐之人啊,對于你的胡言亂語,貧道也就當(dāng)做沒聽到,你還是早早離去吧”。
說完之后對著一邊的鐵軍與木青竹道:“咱們回去吧”。
眼見著那江東流居然與鐵軍木青竹欲要回轉(zhuǎn)太元道,玉獨秀一步邁出,一門許久的未用的神通再次施展而出:“道友請留步”。
一句道友請留步,玉獨秀眉心額頭處三品蓮花緩緩綻放,散發(fā)著無盡清香,在虛空中飄蕩,冥冥之中的因果法則降臨此地,無數(shù)的大劫之力宣泄而下,化為鎖鏈向著對面的三人纏繞過去。
江東流三人腳步一頓,似乎玉獨秀這一句話語中有一種特殊的魔力,令人不由自主就選擇聽從。
“哦,道友叫住我等,還有何事?”江東流轉(zhuǎn)過身,一雙眼睛看著玉獨秀。
就在江東流轉(zhuǎn)身的剎那,無盡災(zāi)劫之力化為一朵三品蓮花懸浮于江東流額頭之處,無盡的災(zāi)劫之力不斷磨滅著江東流的機緣氣運,以及那冥冥之中的福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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