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般風聲風雨,大家都對首座不忿,我若是替首座通風報信,沒準首座可以高看我一眼”王闖低著頭,身邊的眾位雜役弟子七嘴八舌的說著風言風語,任憑那風刮得再大。也和這些雜役弟子沒有分毫關系。
王闖來到此地太久了,從垂髫童子到如今三十而立,只學會了最基礎的練氣之術,就連術法神通都不會,在強者如林,天驕林立的太平道,這等雜役弟子根本就沒有出頭的機會。
握著手中的那瓶丹藥,王闖深吸一口氣,修煉界也有黨羽,那新任首座在此并無根基,我若是主動投靠,必然受到重視。
“這是丹藥啊,就算是核心弟子為未必能吃得起”王闖握著手中的藥瓶,內心激蕩。
“我如今已經植入大道之種,所缺的無非是資源、法力罷了,若是投靠首座,何愁缺少資源”王闖暗動心神,定了決心,悄悄的向著小碧秀峰溜過來。
“站住”剛剛接近小碧秀峰,王闖就被一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攔住,這漢子三十歲左右,只一眼看去,卻感覺刀山血海噴涌而來,此人必然是殺人無數的狠人。
“弟子乃是雜役弟子,那日見過妙秀首座,小人今日前來,乃是有要事通秉首座,還望閣下通傳”王闖不敢失禮,在太平道,他們這種雜役弟子就是身份最低之人,任何人物他們都得罪不起。
“要事?”孫赤轉了轉眼睛,他身為山匪頭子出身,三教九流什么事情沒見過,什么人沒見過,自然看出這雜役弟子是真有要事。
不過玉獨秀吩咐過,就是這人有天大的要事也不能放他進去,以免驚擾了玉獨秀修煉。
“你且說說,什么要事”孫赤抱著手臂道。
那王闖面色一變,心中暗道:“這家伙好不知禮,既然是要事,豈能輕易泄露給人聽,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碧秀峰的守門人,你若是別的勢力探子故意擋在這里誑我,我豈不是將自己給套進去了,再說了,那日妙秀首座來此,并未曾見到此人,是以王闖對于孫赤心中暗自驚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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