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獨秀說的比唱的好聽,真是虛偽,若不是斬卻過去身,不再畏懼因果,將所有因果業力留在過去,玉獨秀豈肯下山趟這趟渾水。
“都是薛舉那小子,若不是他,我太平道怎么會落到如今的下場”一邊的妙法攥著拳頭,咬牙切齒道。
經歷過寒水河一役的弟子,沒有不恨薛舉的。
玉獨秀默默不語,許久之后才道:“一切都是天數使然”。
眾位弟子垂頭不語,誰也不敢指責掌教的不是,不是每個人都有玉獨秀這般底氣。
玉獨秀看了一眼眾位弟子,撥弄了一下手中缽盂內的混沌珠道:“薛舉如今這一段時間可還老實?”。
這句話一語雙關,除了梁遠誰也聽不懂。
梁遠點點頭:“薛舉兵敗之后,從寒冰洞內出來,現在挺低調的,整日里也不開口,比過去陰沉了許多,也還算老實”。
玉獨秀點點頭,與眾位弟子說了許多閑話方才各自散去。
第二日,玉獨秀推開屋門,走出院子,抬頭望天,卻是瞳孔微微一縮,遠處無盡的大劫之力自無盡時空傾瀉而下》□,,渲染了整個天地,玉獨秀從未見過如此濃郁的大劫之力,嘩啦嘩啦不停的鐵鏈之音響徹整個乾坤。
大劫之力組成了密密麻麻的鐵鏈在虛空中飛舞,不斷撞擊,這聲音除了玉獨秀,沒有人能聽到。
“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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