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”此時寒水河上血流成河,大勝士兵不知道死去多少,大燕士兵也是先后倒下無數。
人命在此時賤如豬狗,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。
黃普奇站在寒水河畔,俯視著戰場。雙目中閃過血管:“哼,沒有那詭異的陣法,沒有修士的干擾,只是硬碰硬,我大燕士兵并不弱于大勝,我大燕士兵乃是大勝的一倍還要多,拼消耗看誰能拼的起”。
梁遠此時也紅了眼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已經成人間煉獄的寒水河上的堤壩,雙目猩紅,此時以梁遠的心智。如何看不出大勝士兵已經處于了敗局,若是能使用陰謀詭計勝了對方,那自然是好的,誰不希望自家的兵馬少一些消耗,但是這寒水河畔沒有布置埋伏的陣型,梁遠又能奈何?。
此時此刻,梁遠思慮萬千,若是此時撤退,還能有一絲絲翻盤的機會。若是在拖延下去,就怕是攻過寒水河,也無力入侵大燕腹地,反而會被隨之而來的援軍給剿滅。
“何不用術法強行將對面的士卒轟殺”這個念頭猛地在梁遠心頭升起。但瞬間卻又被其強行按捺住。
梁遠又不是傻子,豈敢做如此殺戮之事,若是施展術法,攻擊凡人。不說是皇朝氣運反噬,就是這般大的因果業力,也令人望而生畏。
“妙秀師兄。此時大大不妙,還請妙秀師兄拿個主意”梁遠飛速后退,來到了八門鎖金的后面。
“有選擇嗎?”玉獨秀不斷指揮著劫之力融入體內,聲音輕飄飄的傳入外界。
“有選擇嗎?”僅僅是一句話,卻令梁遠猛地身子一僵。
是啊,有選擇嗎?。
此次若是兵敗,那意味著入侵大燕國失敗,即將面臨著大燕與南元的反噬,到時候大勝免不了再次兵敗,到那時太平道的大計就危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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