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獨秀有移山填海的神通,在太平道,或者說是整個修煉界都是人所共知,梁遠與玉獨秀不合,關(guān)注玉獨秀的動態(tài)也是正常,這消息瞞不過他。
玉獨秀敲打桌子上的手指猛地一頓,隨后再次回復(fù)了之前的節(jié)奏,過了一會玉獨秀閉著眼搖搖頭:“不行,若是將大山鎮(zhèn)入寒水河,截斷寒水河流,那寒水河流暢不通,必然要更改河道,兩岸的生靈要遭受無妄之災(zāi),這等業(yè)力太大,若是造下,怕是仙道難成”。
梁遠聞言目光一黯,他也就是說說,試探一下而已,他知道玉獨秀一心仙道,這種事情斷然不會做下,只是心懷僥幸罷了。
“師兄想到如何破了那寒水河對面大燕士兵了嗎?”梁遠看著玉獨秀。
玉獨秀搖搖頭:“難,難啊,隔河如隔天,若是我自己一人,只需幾座大山壓下,任憑他百萬兵馬,也要俯首就擒,只可惜這是兩軍征伐,業(yè)力太大,更有國運之爭,這種力量能引動冥冥之中的天道法則,我若是敢做下,自怕天人五衰不遠了”。
正說著,突然門外大帳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卻聽到一陣奔跑之音快速接近此地。
“報,南元急報”。
聲音嘶啞,透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,顯然是長途奔波的緣故。
“南元來信了?”梁遠皺了皺眉,對著門外大帳道:“速速請使者進來”。
大帳的簾子被掀開,卻見一道士衣著狼狽跌跌撞撞的闖進來,這道人周身布滿了泥土,衣衫褶皺,根本就看不出全真道士,還以為是哪里來的乞丐。
“見過妙秀師兄,妙遠師兄”那道人撲通一聲跌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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