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太元道的道友,貧道乃是太平道修士,并非是什么龍族,道兄卻是看錯了”玉獨秀對著那道人一禮,這道人不凡,玉獨秀面對他的時候。居然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威脅感。
“哦,道友居然是太平道修士,那龍身莫不是道友所化的法相?”道人驚訝道。
“正是如此”玉獨秀點點頭,不待那道人開口,直接道:“貧道欲要渡河,卻不曾想這孽畜居然敢擋貧道的路,此兇獸暴虐,肆意妄為,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人,今日貧道將其鎮封。要帶回太平道好生感化,若能將其度化,也不枉一番功德”玉獨秀輕聲道。
說到這里,卻是看向那道人:“不知道道友為何來此?”。
那道人聞言眼中閃過異色:“好叫道友得知,道友口中的孽畜,正是貧道的坐騎,還請道友看在貧道的面子上,饒其一命”。
這道人盯著玉獨秀看了許久,看不出絲毫的深淺。心知對面那個太平道修士不好對付,自己這次有些魯莽了,還是先將這小子拖住,討回蹈海獸再說。
玉獨秀聞言面色一變。忽然厲叱道:“你說這兇獸是你的坐騎?貧道正要找其主人論個明白,你這道人居然縱容兇獸傷人,折損了我太平道萬余大軍,這萬條性命。你可擔當得起”。
玉獨秀說變臉就變臉,直接對著那道人喝問道。
當然了,玉獨秀不過是將死傷說的嚴重些。并未有上千人死亡,就連上百人都沒有,但若不說得嚴重些,稍后怎么占據道德至高點呢?。
果真,道人聞言面色難看,在玉獨秀的喝問下,一時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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