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寶貝”玉獨秀贊道。
那邊的碧水道人眼睛都紅了,眼見著冰魄神光奈何不得對方,碧水道人慢慢恢復清醒,一雙眼睛哀求的看著玉獨秀:“妙秀道兄將那冰魄與蹈海獸還我可好,只要師兄肯還我,在下這就退去,日后絕不與道兄為難。道兄所在之地,貧道退避三舍,這太平道的爭端,貧道也絕不插手,可好?”。
玉獨秀目光此時才從冰魄上移開,看著那碧水道人,眼中閃過一抹不屑:“哼,你我乃是敵對勢力。貧道豈能放虎歸山,你太元道在南元戰場不知道殺了我太平道多少弟子。今日貧道若是放了你,如何面對那死去的同門”。
說著,玉獨秀左手掌中乾坤瞬間拍出,那碧水道人只覺得這一掌封鎖了周邊天地,籠罩諸天環宇,裹挾著無匹偉力。躲無可躲,只是徒勞的放出道道冰魄神光,欲要延緩一二。
“砰”河水炸開,那寒水河居然在玉獨秀的這一掌之下瞬間斷流。此時玉獨秀面色陰沉:“該死,居然被那河神給救走了”。
“妙秀師兄。快來看看梁遠師兄,梁遠師兄被那河神偷襲,貫穿了脾臟,冰封了五臟六腑,驅散了法力,梁遠師兄怕是不行了”妙法突然在遠處道。
玉獨秀眉頭皺了皺,看著那匆忙撤退的大勝士兵,反掌之間收了手中的冰魄,身子在水面微微一波動,就來到梁遠身前。
此時梁遠氣息微弱,周身法力慢慢擴散而出,向外面四溢開來。
梁遠頗為狼狽,胸前一根猙獰的冰刺貫穿腹部,因為那冰刺帶有極寒之力,凍住了傷口,此時梁遠頗為不妙,那股極寒之力不但要凍住傷口,更在其體內四處蔓延,欲要將其徹底冰封凍死。
“師兄,這回我是真的不行了,為我報仇”梁遠氣息微弱,聲若蚊蠅。
看了梁遠一眼,玉獨秀皺了皺眉,對著妙法道:“將其抬入本座的中軍大帳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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