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馳對著賬外親衛吩咐了一聲:“讓他進來”。
那士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氣喘吁吁的對著上座的蘇馳道:“啟稟將軍,那妙秀小兒在城頭擺開陣勢,要與仙長斗法,做一了斷”。
黃普奇與蘇馳尚未說話,卻見一邊的黑虎仙猛地站起來:“那妙秀小兒終于敢出來受死了。貧道今日就要為我哥哥報仇”。
說著,對著蘇馳道:“將軍,貧道請戰”。
看著酒氣熏熏的黑虎仙。蘇馳略帶遲疑道:“道長,那妙秀小兒突然敢出來挑戰。必然是有了手段,道長還是警惕一些的好”。
此時那黑虎仙在酒精的刺激下,在黃普奇與蘇馳的馬屁下,已經是自覺法力無邊,當世少有人敵,聽聞蘇馳此言,頓時不滿的擺擺手:“將軍卻是瞧不起我,貧道與那小兒修行整整差了萬載。那小兒再厲害,也休想補全這萬載的差距”。
修士也是人,喝了酒也同樣會酒精沖頭,醉了頭腦。
聽聞黑虎仙此言,黃普奇與蘇馳不好反駁,只能順著黑虎仙的話道:“本將這就請士兵護送道長出城”。
一陣擂鼓之音,玉俑城城門打開,卻見一隊士兵沖出來,在門外排開陣勢,那黑虎仙騎著黑虎。站在軍隊的最前面。
在百步外,乃是擺開陣勢的大勝士兵,眾位修士站在陣前。玉獨秀身穿黃金鎖子甲,縮地成寸一步來到兩軍中心,直視那黑虎仙:“對面來人,是太遠道那位道友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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