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梁遠微微瞇著眼睛,眼中已經沒有了笑意,滿臉嚴肅的看著玉獨秀,這不單單是玉獨秀的事情,他梁遠也有份,梁遠獲得上古傳承,他得到多少好處,除了他自己,沒有人知道。
這些人今日能謀劃玉獨秀的寶物,明日也能以種種理由,強行奪走他的寶物。
玉獨秀皺了皺眉,滿臉厭惡的看著薛舉:“原來是掌教的一條狗,那日貧道早已經說過,丹經與法寶早就被我藏于某一隱秘之地,如今大戰當前,可沒有時間去取,更何況那丹經與法寶都是我私人之物,掌教心生貪念,有何必拿宗門大業來壓我”。
說著玉獨秀滿臉厭惡的擺擺手:“此事休要再提,這些事從掌教罰我勞役的那一日,就已經揭過去了,貧道也懶得與你這種狗腿子徒費口舌”。
“哼,妙秀,你還是想想吧,掌教看上你的法寶,是看得起你,掌教乃是我太平道教祖之下權利最大之人,你若是得罪掌教,日后休想在太平道內呆下去,更別想得到門派任何資源,用以修煉”。
玉獨秀不屑一笑:“那又如何?這諸天中可是有九大無上宗門,掌教若是想動我,還要看有沒有借口,若是沒有理由,還要問碧秀峰答不答應,要知道這世間是有規則的,就算是掌教,也要遵守游戲規則,不能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”。
“好好好,看來你是一心想和掌教頑抗到底了是吧”薛舉猛地一拍桌子,做惱怒狀。
“掌教可是宗門首領,我一個小小嫡傳弟子,哪里敢和掌教放對”玉獨秀雖然與掌教不對付,但這話卻不能明著說出來,誰知道這家伙有沒有什么手段,將此地的事情“錄”下來,到時候豈不是自己將把柄遞給對方。
“既然你不敢和掌教做對,那就乖乖的將法寶與丹經交出來,對了,那混沌母氣也交出來,不然掌教二字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”薛舉此時面色猙獰,干脆撕破面皮。
玉獨秀冷冷一笑,猛地一拂桌子,將其上的茶盞掃落:“說了,不交就是不交,此乃我私人之物,就算是掌教也無權掠奪,更何況此物不在我身上,我拿什么交”。
見到薛舉還要糾纏不休,玉獨秀雙目中猛地射出一道神光:“你若敢在說一句話,信不信貧道立即將你轟殺至渣,讓你知道什么叫規矩,我乃一峰嫡傳首座,你只不過是普通內門弟子,本座不介意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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