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普奇聞言一愣:“你家將軍何在?”。
玉獨秀一步走出,露出腦袋。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見過黃普奇老將軍”。
見到對方陣容中走出一青年,黃普奇一驚,沒想到對方將領這般年輕,但卻又想起對方是太平道修士,有法力在身。駐顏有術也是尋常,雖然看著年輕,但真實歲數或許比自己都要大許多。
“道長乃是太平有道修真,又何必來紅塵趟這趟渾水,紅塵之中多因果,業力又多,道長何不在山上清修”黃普奇面露感嘆,出言勸道。
玉獨秀搖搖頭:“貧道也想清修,這紅塵太過于凄苦,非我輩修士久居之地。只是好叫老將軍得知,貧道也是無奈,奉命而行,我太平道掌教有令,討伐大燕皇朝,我身為一個弟子,卻是不敢違了掌教的命令”。
“一個月前奇襲我西散關,也是道長的計謀?”黃普奇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而是轉移了話題。
“不敢瞞老將軍,正是貧道的主意”玉獨秀微微一笑。
黃普奇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指著玉獨秀道:“道長可知,那一夜死了多少將士?”。
“瓦罐難免井邊碎,將軍難免陣上亡,一將功成萬骨枯。老將軍領兵打仗這么些年,難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”玉獨秀反問。
黃普奇聞言一呆,嘴中自語,過了一會才道:“好一個瓦罐難免井邊碎,將軍難免陣上亡,道長不愧是修道之人。倒是看得開,只是死了這么多人,那業力也不小,道長不怕業力找上門,殺虐做多了,小心天人五衰過不去”。
玉獨秀眉宇一皺,這老家伙好犀利的言辭,自己竟然無言以對。
業力,因果,玉獨秀如何不怕,只是兩軍交戰能產生更加濃郁的劫之力量,用以滋潤自己的劫之本源,這其中的好壞實在是難以說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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