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明白道長的意思了,可是那妙秀小兒掘開大堤,水淹我大燕十萬軍士又該如何解釋?”黃普奇還是疑惑。
“首先,那大堤不是妙秀親自掘開的,因果雖然有,但未必承擔不起,再者說了,那洪水威能雖大,但卻死不了人,只是令人喪失防抗之力罷了,只要妥善處理,未必會有多大業(yè)力,若是直接殺了十萬軍士,你看那妙秀小兒敢不敢動手”。
“原來此”黃普奇與那將軍同時道。
見到黃普奇與將軍了然,那道士得意道:“貧道雖然戰(zhàn)力比不上妙秀,但卻有天耳通在身,只需知曉那妙秀的一舉動,將軍何愁不能克敵,貧道又何必與那妙秀小兒拼殺”。
將軍點點頭:“還請道長監(jiān)視那對面的動靜,此戰(zhàn)全賴道長之力”。
“將軍嚴重了,這是貧道應該做的,畢竟宗門派遣貧道來此,不是坐視那妙秀小兒猖狂的”說完之后,卻是耳朵微微一動,隨后面露異色:“將軍,那妙秀小兒開始排兵布陣了”。
說著,道士將玉獨秀排兵布陣之法一一講述而出,居然與玉獨秀的布置一絲不差。
“好了,有了這排兵布陣之法,知道了對方的底細,我看那妙秀小兒如何不敗,老夫要親自上陣,以報那妙秀小兒的水淹之仇”此時黃普奇精神滿面。
那將軍不好撥了黃普奇的面子,只能點頭應允:“還請老將軍早做準備”。
第二日,剛剛吃過早飯,卻聽見陣陣擂鼓之音響起,聲傳幾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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