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本事,道爺,您老人家還收徒弟嗎?”。
遠處眾位工匠鬧哄哄的接著雨水,有的人叫嚷著找地方避雨,有的人跪地希望玉獨秀收徒。
玉獨秀淡然一笑:“你等用心為本座建立好道觀,到時候我太平道觀自然會開山門,你等也不是沒有機會。就算是沒有機會,家中不是還有孩童、親戚嗎,這機會總是有的”。
玉獨秀倒是好,直接借著這個機會,給眾人洗腦,為自己的道觀打出名氣。
“好了,收了這風雨,這一局貧道認輸”陳奇面色平靜,看不出什么異常。
玉獨秀手中第四道法牌飛出:“云開霧散”。
風雨驟停,四道發牌化作流光沒入玉獨秀手掌。被其放入懷中。
這一場風雨來的突兀,席卷了方圓十里,草木一新。
“這第一局算是你勝了,這第二局,貧道要與你比土遁遁術”陳奇看著玉獨秀,眼中閃過一抹狡詐。
遁術,乃是陳奇拿手的絕活,要說到這遁術,還要與陳奇的來歷相關。陳奇幼年坎坷,因為生活所迫,整日里被人欺負,為了躲開那些欺負自己的人。陳奇每日里都要拼命狂奔,直至拜入太一道,步入仙門,也改不了陳奇的習性。依舊認為逃命才是第一位,所以太一道的遁術練習的純熟無比,同代帶弟子少有人及。
“遁術”玉獨秀嘴角微微勾勒起一個奇異的弧度:“當真?”。
“當真。斷無悔改之理”陳奇斬釘截鐵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