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爺,您閉關的這段時間田將軍可是來過許多次,都被小的打發了回去”仆役笑嘻嘻的向著玉獨秀邀功。
這仆役在此迎送往來的官員,也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主。一雙嘴活的能說成是死的,死的能說成是活的,一雙眼睛更是勢力的很,那個該巴結。那個該討好,他一眼就能看出個**不離十。
木桶放在地上,身后的仆役倒上開水。玉獨秀對著第一個仆役一笑:“算你有功,道爺自有賞賜”。
說著,玉獨秀扔出一塊碎銀,小人不能得罪,小人雖然不能成事,但卻能壞事。
那仆役得了玉獨秀的好處,頓時眉開眼笑:“多謝道爺,多謝道爺”。
玉獨秀揮揮手:“去吧,去吧,道爺我要沐浴更衣”。
“道爺,要不要給您叫兩個姑娘來伺候”即將關門的時候,仆役在此將腦袋伸進來。
玉獨秀擺擺手:“不需要,你小子居然敢打趣道爺”。
那仆役笑嘻嘻關上門,將手中的碎銀在空中拋了拋,露出笑容:“這修行中人果真都是大方的主”。
褪下帶血的衣衫,玉獨秀緩緩泡在水盆中,將周身的血跡清洗干凈之后,換上新的衣衫,玉獨秀推開屋門,正要邁步出去,卻忽的停住腳步,抬頭看向南方:“這股劫力來的如此突然,這可是州府,怎么會突然有劫數降臨”。
玉獨秀眼中閃過熒光,在玉獨秀眼中望去,卻見正南方一股股黑色的劫之力量向著府城蔓延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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