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獨秀。你居然敢擊殺我祖父,你竟然敢當著眾多同門的面,同門相殘,是否還將門規放在眼中,掌教,玉獨秀此人兇殘暴躁。肆意妄為,還請掌教為我祖父做主”呆愣了片刻,那王撰驚慌的喊道,雙眼中滿是迷茫,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祖父就這般被人輕易的一指點死。
掌教雙目中閃爍著奇異之光,先前玉獨秀那一指有何玄奧,任憑他百般思索,也難以察覺出什么玄奧,雖然那根爪子看起來非常不凡,但致信幾千年道行,神通在身,如何會被這般輕易殺死?。
最令人疑惑的是,什么時候王家的小玄武神罩這般脆弱,就像是一個雞蛋一般,被人家裸的無視了。
深深的看了眼玉獨秀,掌教略帶忌憚,這般輕而易舉的就奪去致信的性命,就算是有法寶在身的自己,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輕松。
“此子身上有大秘密,怪不得教祖會令自己重視他”掌教心中念頭轉動,不動聲色的看著玉獨秀:“妙秀,你殘殺同門,此地眾多同門親眼所見,你還有何話說?”。
掌教的話將玉獨秀驚醒,緩緩收回手指,玉獨秀雙手抱拳一禮:“掌教容稟,此次失手殺人,非弟子之過,是這致信先向著弟子出手的,弟子迫于無奈,才不得不還擊,卻未曾想到這王家的小玄武神罩這般脆弱,不堪一擊,弟子這才失手誤將其殺死,若不是致信對弟子出手,何至于死在弟子手中”。
此言一出眾人沉寂,掌教更是皺了皺眉頭,那王撰站在原地身子哆哆嗦嗦,氣的說不出話,但卻一時間無法反駁。
“掌教,此事確如妙秀所說,本座親眼所見”德明深深的看了眼玉獨秀,然后一步走出,面容嚴肅的對著掌教道。
說實話,玉獨秀能這般輕易將致信擊殺,卻是出乎了德明的預料,玉獨秀如何擊殺的致信,說實話他是一點玄奧都未看出,盡管驚詫于玉獨秀修行不過幾年時間,卻有如此厲害的手段,但此時不是深究那些的時候,不管其身上有什么隱秘,玉獨秀都是碧秀峰的人,是碧秀峰弟子的首座,自己看好的傳人,要先將其保下來再說。
掌教聞言沉聲道:“碧秀峰主,你真的要保下此人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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