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撰在玉獨秀身前站定。
玉獨秀背負雙手。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:“好得很快啊,許多人都說你是年輕一代弟子中的第一人,甚至于老一輩弟子都未必是你對手,可我看你也不怎么樣嘛,不堪一擊。外面的眾人純粹是夸大其詞”。
剛剛準備將嘲諷的話說出口的王撰聞言瞬間額頭青筋暴起,一雙拳頭緊握:“你別得意,此次開山大典,不會有人收你為徒,沒有師長的教導,你終究是不成氣候的野雞而已”。
玉獨秀看著王撰:“我就算是不成氣候,但也比這不堪一擊的家伙強百倍”。
說著,玉獨秀上下打量一眼王撰:“你們王家還真是富饒,上次將你打的全身筋骨斷裂,沒想到這么快你就好了”。
說著。玉獨秀猛然間一步邁出,欺身上前,距離王撰面部不過是巴掌距離:“好了傷疤忘了疼,你要是再敢挑釁,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打的不能自理”。
那王撰被玉獨秀欺身上前的動作嚇了一跳,猛然后退一步,隨后反應過來,自己居然被對方給嚇怕了,頓時覺得惱羞成怒,正要在說什么狠話。可是看到玉獨秀眼中的冷光,所有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。
面對著玉獨秀的威脅,若不反擊回去,在場這么多人看著。日后王撰威信全無,若是反擊回去,只怕對面那小子會毫不留情的再次對自己下重手,那傷勢王家雖然能治愈,但皮肉之苦誰不希望少吃一點。
好在這時天空中道道虹光閃現,落在了不遠處的高臺上。掌教一步走出,口吐真言,化解了王撰的兩難境地。
“眾位弟子,千百年的等候,今日是我太平道各峰長老再開山門之日,眾位長老將親自下山收取弟子”太平掌教手持浮塵,那拂塵搭在胳膊上,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“我太平道弟子都有被収為弟子的機會,現在有請我太平道諸位長老挑選弟子”太平道掌教的話倒是很簡單,直接進入正題,修行之人沒有凡俗之間的那種面子功夫,對于修行之人來說,時間寶貴的緊,哪里有時間浪費在無用的口舌之上。
天空中道道絢麗的光彩在閃動,每一道虹光代表著一位長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